四夕丸子喵_(:з」∠)_

有你于此,生如夏花,灿若暖阳。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 08

一发完结,拜拜了您那_(•̀ω•́ 」∠)_
“若是此事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

像是从泥潭中奋力挣扎而出,杰克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气,后背早已湿透。一件棒球衫从他的身上滑落,外套的主人却不知所踪。
“…叽叽?”
房间里很静,可以听到汗水从下颏滑落,砸在椅子的皮制扶手上,发出“啪”的一声。杰克跌跌撞撞地起身冲出房间,嘴里喃喃有词,细听原来翻来覆去的都是同一个字。
像是鸟兽细小的哀鸣一般。

闯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血红,粘稠的液体在桌子上四散着跑开,蜿蜒出无数触手,有些已经到了边缘线,被短时间地阻碍,接着便争先恐后砸向洁白的地板。
杰克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杰克?”
司机诧异地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抹布。他看了看桌面,讪笑着挠了挠头:“那个…我刚刚把番茄酱打翻了…不好意思哈能不能帮我打扫下我先去做饭谢谢啦!”
他将那条有着浅色条纹的抹布往那儿一扔就转身进了厨房。被揉作一团的布在半空中画了个完美的抛物线,半展开身子扑向新主人的怀…脸上,杰克下意识伸手去挡,成功截住了这个有名飞行物,险险地用小指和无名指夹住了布料的一角。
什么嘛…到底谁照顾谁啊。
杰克晃晃手上的柔软织物,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然后,那块布终于不负众望的掉了下来。

杰克哼着小曲正在与把他吓坏了的罪魁祸首作斗争,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想着“不是说去做饭了吗这个大懒虫”。直起身转过头扬起笑脸,还未开口,一句话语幽幽传来把他的笑脸击了个粉碎。
“做得好,好孩子。”
声音是他熟悉的,日思夜寐的声音,语调也是,他熟悉的,日厌夜恶的语调。
杰克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快步上前,揪住那人的领子,厉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露出叹息的神情,眼神透出一丝玩味:“你不知道?你不记得了?难道你已经忘了,那些个美妙的雷雨天,有时候雷声大到能盖过去尖叫声,那个神圣的白教堂,草坪上流过污浊的血…”
“滚出去!”
杰克攥着领子的手指节已发白。
“咦,杰克,你在干什么?”
他学着司机的语气,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你能干什么?又能把我怎样?”
披着天使的皮的撒旦放声大笑,从裂开的皮肤中可以看到恶魔的面孔。
“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把自己当成贤妻良母了吗天天赖这儿不走?说起来在庄园里看不到吗惊恐抵触的目光还真有点无聊…果然还是非常有趣的。”
杰克浑身发抖,嘶哑地出声:“…滚出去。”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唉,亏我还特意过来好心提醒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不要告诉我是在他死后…再说了,你怎么给他的亲人朋友解释你这个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大活人?准备租他一辈子的神经兮兮的破画画的?哎呦喂真是要笑死我了…”
“闭嘴!”
他真的安静下来了。
他缓慢地将一把水果刀塞到杰克手中,帮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低沉的嗓音在逐渐变暗的房子里响起,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鬼。
“来吧,往这儿刺,只需要稍微用点力…穿透这颗不停跳动的心,然后,他就会到死都属于你,和你生活了一辈子…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你甚至还可以把他带回去,藏起来,永远地看着…”
杰克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知道了。”他平静地说,“你先给我滚出去。”

司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幽幽地散发着一片荧光。
什么鬼嘛,他嘀咕着,现在的广告已经烂到让人看着看着就能睡着了吗…哪家安眠药广告啊这么强大。
嗯,一定是他静音了的缘故。
杰克又出去散步了啊…也不喊他一声。几点了啊晚饭也没做完了今天得咕咕咕…
司机晃晃悠悠地起身,懒腰伸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一本来就应该咕咕咕但是下午有个新角色上架就多播了一会儿…然后高兴得差点闪了腰。
晚上吃什么呢…吃蛋包饭吧!…卧槽我放这儿满满一大瓶番茄酱呢前天才买的啊。
他一转身,就看到红色的塑料垃圾桶里躺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还有着红色残留物。
“……”
小兔崽子你今晚死定了。
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跑出去躲我的吧…?

但,当桌上的饭菜从冒着翻腾的热气,到完全凉透了的时候,杰克还是没有回来。
司机已经没有一丝胃口了。他把饭放进冰箱,转身进了卧室。被子和床整洁依旧,衣柜里也是,司机特意为他买的几身衣服好好地挂在那儿,他穿来的那套却不知所踪。
司机有些烦躁地坐在床沿上,下意识划开手机,系统跳出一条未读消息,他的银行卡上被转入了好几万元。
杰克带来的东西少的可怜,无非一套衣服,一张卡。他也毫不留情地全部带了回去。
…吗?
请原谅他这一点小小的私心吧。
最后一次了。

一个人的床很大,很冷,随心所欲地打滚只会碰到坚硬冰冷的墙壁。
他以前是怎么睡得着的…
司机想着,起身叼了根烟打开电脑。屏幕忽亮忽暗,荧光闪烁着在他的脸上跳跃。

生活似乎再次步入了正轨,只不过家里不会再出现纯牛奶与咖啡,书房的门不会再打开,厨房里不会再出现番茄酱。
有点麻烦,他去商场的时候不得不避开饮料区里专门盛放牛奶的冰柜和成排的咖啡架。泡茶喝?算了他选择碳酸饮料和鸡尾酒。
眼不见心为净。
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
司机“哼”了一声,下意识用余光去瞥身边那个棉绒软座靠背椅。浅灰色的毛,一摸上去就是一手的灰,跟掉色了似的。

连绵的秋雨一阵接着一阵,带走了炙热的太阳,带来了强硬的冷空气。一整夜坐在那里可以明显感觉到小提琴型温度计里的水银在一点一点往下降。天还没亮就能听到电梯不停地上升到各个楼层,传来一声微弱的“叮”,再全部送到楼下的茫茫夜色中去。高中党真是辛苦啊。他想着,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身子,把易拉罐一个个捏扁,扔进快要冒尖的垃圾桶,准备去补个觉。起码可以让他不至于在直播中一头栽到键盘上睡死过去。
司机道了句“晚安”,关上了直播。后来他走进浴室,小小的浴室里水雾缭绕,窗外却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树枝在风中疯狂地摇动,叶子哗啦啦地响。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敲门。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恍惚觉得这一幕好生熟悉。
23:21
还是照例打开门看一下吧,万一那小傻子还真站外面等了呢。
司机不抱什么希望地打开门,结果差点没被门外站着的人吓了个半死。来访的人右手提着一个滑轮式行李箱,左手上的黑伞伞尖向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洼,卡其色的风衣上没有一点水迹。他安静优雅地微笑着,问:“请问是这里提供合租吗?”
司机的眼眶湿润了,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颤抖着。
“你好,我叫Jack,来中国学习绘画…啊,我是混血儿。”他说着,轻轻晃了晃头,将脸颊两边的黑色卷毛甩到后面去。一颗晶莹的液体随着他的小幅度动作划过脸颊掉了下来,啪嗒一声在领口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小圆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
“…我回来了。”
而这一次,是司机先上前一步,抱住了杰克。带着淡淡的薄荷糖的清凉和洗发水的芬芳,他说。
“欢迎回家。”

司南一柄掌乾坤,
玄机看破矮身坐。
只恨来迟伴时短,
无悔今生入此间。

藏了两个词。但已经没什么用了,给你们吧。
二次元偌大我们下个坑再见_(•̀ω•́ 」∠)_
那,米娜桑,撒由那拉。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07

左上角的弹幕疯狂地刷着,司机迫于众威,硬着头皮道:“感谢画师杰克先生赠送的7个喵娘,喵喵喵…”
一旁的被点名者无声地乐开了花,笑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去。
他将一条编辑好了的弹幕给司机看了看,然后点击了发送。
该装傻时就装傻。司机一心感谢辣条看也不看弹幕里“好心”的小可爱们的提醒,甚至还有闲心往杰克那儿瞥一眼,目光中尽是得意洋洋。
杰克磨了磨牙。跟他斗智斗勇?我敬你skr汉子。手指点击赠送的,屏幕右上角出现了233娘疯狂地甩头,同时弹幕显示页面卡了卡,数以千计的弹幕被刷上去,发的都是同一句话:
“叽叽我给你送277个喵娘你句尾带喵半个小时好不好?”
司机:……我可以拒绝嘛。
杰克笑得花枝乱颤,手也没停下,开始了漫长的277下点击。
司机看着那一个个粉嫩嫩的猫爪,觉得自己的节操,也被那一次次的拍打,拍到地上,碎的跟饺子馅似的,拾都拾不起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小时中是司机话最少的时候,辣条也不谢了弹幕也不互动了游戏也不解说了。舰长们召开了一个紧急的私密会议决定一起刷礼物续舰长逼叽叽嗦话。
“哎呦你们别这样…喵。”
“感谢xx赠送的277个吃瓜…喵。”
“感谢xxx的舰长…喵。”
“别刷了别刷了…喵。”
司机现在只想撂摊子不干了。
当众玩羞耻play吗?啊??!
“你们一个二个怎么都这么坏!!…喵。”
此时一只叽叽失去了梦想。他在想下播后威胁录屏组不让她们把这段视频放出来的成功率有多少。
……大概为0吧。嘤。
司机从来都没发现半个小时是如此的难熬,比以前站军姿的一个小时难熬多了。淦。
他几乎是每隔一分钟看一眼右下角的时间。数字终于跳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时间…!
司机的“好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未说出口,杰克便早有预谋地再次点了个赠送。
瞬间弹幕好似回到了半小时前,大家心甘情愿地跟风:“叽叽我给你送277个喵娘你句尾带嘤半个小时好不好?”
……这该死的大同小异。
司机:……说十句嘤嘤嘤放过我好不好。
弹幕齐刷刷地发“不好。”话语之一致让人怀疑是谁又刷了个节奏风暴。
司机忍不住闭麦骂了句f**k,然后回头对某个罪魁祸首说:“你等着我下播后就去把那个卡冻结了。”
杰克的小脑瓜疯狂地转悠:冻了卡就等于冻了微信,冻了微信他就不能充值金瓜子了——
“你等我把这充的几万块挥霍完……唔总之先开个总督…”
“杰克!…不不不杰哥!杰哥您三思!存微信里起码存多少是多少充b站再送回来可是要被抽提成的…!”要不是顾及着直播他都要扑到杰克身上抢手机了。
“好啦,逗你玩的,还剩1万金瓜子而已。再不开麦小姑娘们就要以为你失踪了。”
解决完这茬子事司机终于松了口气,他扫了眼弹幕,然后震惊地发现舰长们不知什么时候又商量好了合伙刷起了喵娘风暴。现在直播间里大致分成三派,一波刷喵娘的,一波计数的看着总数什么时候达到277,还有一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醒着司机:“叽叽到277的时候记得句尾带嘤哦”“嘤半个小时哦”
……求房管禁言他。
人间啊不值得不值得。
司机自暴自弃地点开了双监管模式,单排屠夫,保守估计等待时间一刻钟起步。
然后耐不住寂寞的叽某人打开了小游戏。
“抢地主嘤!”
“不加倍。嘤。”
“要不起…嘤…”
“这个人居然出顺子啊嘤。”
“看我王炸!!嘤!!!”
【猛男咆哮.jpg.】
杰克带上了隔音式耳机。

画到一半的时候,手中的画笔好像不受他的控制了。它在纸张上疯狂热烈地跳着舞,笔下的线条流畅张狂,画面逐渐变得扭曲而黑暗,像是漩涡边缘被搅碎的倒影。铅灰与苍白交织着,混杂在一起缓慢形成了一个怪诞的笑脸。嘴角咧到脸的边缘,细而长的弧线中,不知包含了多少锐齿獠牙。
那弧线缓慢地扩张。与此同时,杰克的耳边响起一个鬼魅般的,熟悉却又陌生的,他最不想听到的而每天都会听到的,一个声音。
“他”说:“画得不错,好孩子。”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06

“叽叽~”
听到这甜得发腻的语调,司机拿着遥控器的手一抖,不小心按了暂停,电视上的画面定格在小女孩与大老虎的紧张对峙中。
自从杰克看了他的直播,整个人都像是蹦进了了个新大陆似的,用词开始变得奇怪。“氦怕”“阔怕”“海星”“我jio得…”“大叽蹄子”“质壁分离”“杰叽r 1 8 ”…
咦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司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按了继续播放,贴心地放大了音量:
“我讨厌人类。”
“好帅啊…”
“你夸我我也不会喜欢人类的!”
“那你也穿人类的衣服呀。”
“我不稀罕!!”
“那你脱掉呀。”
“哎呀妈别拦着我!!我要次了她!!!”
旁边已经没声音了。司机推测这家伙有99.9%的机率悄咪咪跑过去用他的手机上lofter看杰叽 r 1 8 去了。关键是他看就看吧还点喜欢和推荐,一时间lofter上人心惶惶,舰长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他是不是该庆幸杰克没有评论什么“好吃!!”“噫这个体位真的…超奈斯!”“长车!好评!”
司机:我不是我没有!!!
粉丝:别说了我们都懂。
杰克看的倒是津津有味,甚至还哼起了轻快的小曲。
哼歌时无意压低的嗓音,配着轻快耳熟的芭蕾舞曲,形成一种诡异的美感。
司机只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虚幻,所以不可怕。杀人如麻又怎样,都是新闻记者夸大其词。雾都开膛手又怎样,早已化为白骨。电锯杀人魔又怎样,只能活在电影中,在小孩子的梦里客串一下大BOSS。
所以她们会在黑暗的背景下加上粉红色的泡泡,试图将猩红的血美化成玫瑰。
他知道自己有点神经质。但对于杰克,这个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的,用柔软的眼神和温和无害的面孔硬生生挤进他的生活中的“人”…他的确有点太敏感了,敏感得有一丝奇怪。杰克柔软温顺的头发,修长微凉的手指,手中灵活舞动的画笔,还有那张被细细描绘了的,浅眠中的他,就乱了心绪,搅糊了大脑。
那个在暗处蛰伏着的坏孩子,他也要蠢蠢欲动了么?

司机开始买更多的画具,高级的电脑配置,数位板。有了这些,再加上网上教的一些技巧和方法,杰克画出的作品越来越令人惊叹。这些画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元素,纤细的梅花鹿披着晨曦在清溪边饮水。书店的小阁楼上,一只胖猫在书架下的小沙发上睡的四仰八叉。一堆圆滚滚的兔子在草坪上四散着啪嗒啪嗒地跳着,找出最满意的那撮草下口。还有街角的甜品店,被午后阳光柔和了轮廓的店主和客人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在司机直播的时候,他就在一边安静地坐着。听着司机的声音,在厚大的素描纸上勾勒着线条。青年坐在扶手椅上静静地看书,青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切菜,青年在长廊里散步,头顶的藤蔓勾勒出精巧的花纹,青年窝在沙发里打盹,面前的电视上也播放着一只小黑猫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呼呼大睡…无一例外的,那青年身姿挺拔而修长,脸部却只勾了个大致的轮廓。脸是空白的,没有一丝修饰。
司机从来不问为什么。他假装很心知肚明地闭口不谈这件事,只是为了维护小作者的自尊。
他隐隐约约觉得,杰克是在害怕。
他猜的没错。
杰克从小到大,所珍视的,所爱惜的,从来没有一丝隐藏。他不是不想,只是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会映入另一个人的眼帘。接着就是诱导、玩弄…毁灭。
现在虽然暂时摆脱了那个人,但事无绝对,他在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自己所珍视的,所爱惜的,所…深藏在心间的。
杰克道:“司机…”
司机立即放下手中的抹布和音箱,转过头关切地问:“怎么了?”
“…你还没给我喵喵喵呢。”
司机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杰克见他的中指动了动,伸出一半时又缩了回来。
“你在旁边没听过吗?”
“那又不是为我喵的。”
司机面无表情:“喵喵喵。”
“没有诚意。”
“你又没给我送喵娘。”
“b站注册需要手机号。”
“…我倒是有个新的手机卡…”
司机的不过还未说出口,杰克便两眼发光地扑过来。
“哪里?!!”
司机:……
司机:我不是让你天天给我送喵娘啊喂!
杰克:啊?
杰克:原来还有这种操作!学到了!
司机:…【脑阔痛.jpg.】

Op disease

幻视症,精神病的一种。

发出沉迷理科逐渐理智的声音:我要发刀!!!
非常非常纯粹的一篇小刀子。仍是非常熟悉的叽慕叽,微量鹅空。我怎么jio的一点也不虐呢只是有点血腥…嘤。
别想了结局也是be。有主角死亡注意。求您别上升真人!!我会被打死的!!!
我就看看有没有一样是抖S/M的小可爱_(:з」∠)_一起来愉快地次刀子嘛。泪腺冷淡无!所!畏!惧!

然后慕睦就躺在了那一片玫瑰花红中。那边缘起初是圆润的,渐渐的显出波浪般的轮廓。开始向四周蔓延,伸展,扭曲,倒是有些像它的主人,温和做外表,恶趣味的腹黑与主动深藏内心。
司机呆站在那里,看着那场景开始长出一朵朵的白玫瑰,从灌木丛到花田,再到花海。慕睦一身白衣,缓缓坐起来,温和地对他微笑着,说,你看,我马上就要去天国啦。语气平淡得就像那天对他的告白。身穿米黄色针织羊毛衫的青年倚在房门边,用悦耳的公子音陈述着一个事实。
而现在慕睦穿着司机亲手为他穿上的寿衣,背后展开巨大的羽翼,厚实,柔软,洁白。它有力地拍打着,带起一股旋风。
风吹得眼睛很痛,痛到他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但他还是坚持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慕睦逐渐升高,看着他被一大群突然出现的蝙蝠往下压,看着他拼命挣扎着,羽毛片片掉落就像隆冬时节的雪。血打在玫瑰上,转眼如瘟疫般蔓延开来。红色的花海疯狂摇动着,而慕睦最终被压下,蝙蝠们要把他按到岩浆覆盖着的地狱。
转眼间,天使堕落。
“噗通——!”
司机麻木的站在那儿,看着岩浆被激起巨大的水花,再变平静。他想,终于结束了啊。然后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被刺眼的阳光晃了眼。
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司机微微转头,看到身穿米黄色针织羊毛衫的青年倚在房门边,用悦耳的公子音陈述着一个事实。
“什么?”司机没有听清慕睦说的话,心里一惊,迅速坐起身问道。
“你说什么?”
慕睦勾起嘴角,道:
“Good morning,sweetheart.”

司机走进整洁的厨房,一边麻利地煎鸡蛋一边问慕睦早餐吃三明治可以么。
慕睦淡淡回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睡到日上三竿吗?”
司机嘿嘿一笑,榨好了两杯柳橙汁。递给慕睦一杯,他却摇摇头。
“不了,凉。”
“看你娇贵的,来大姨夫了?”
“…滚。”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门,力道之大宛如黑社会砸场子。司机与慕睦对视了一眼,后者默默起身进了书房,前者将看了一半的电影暂停,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刚旋开锁门就被大力拉开,鹅老板急匆匆闯了进来,拉着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看看零件是否齐全。玛尔塔在一边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开始例行公事地清点着刀具、煤气、窗户、药品,甚至还把每个桌角都扒着检查一下有没有撞击的痕迹。
司机觉得自己就像是不得不独居的熊孩子,担忧的父母每天都会来问候一下看看他把自己作死了没。
检查完毕鹅老板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慕睦呢?”
“啊,他在书房…”司机下意识地开口回答,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改口。“没有这个人。”
鹅老板猛地抓住司机的领口,把他撞到墙壁上,身后玛尔塔为他们贴心地关上了大敞着的房门。
鹅老板嘶哑地出声:“药按时吃了么?”
司机面不改色地回答:“吃了,你可以问玛尔塔。”
玛尔塔双手环于胸前,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可你还是会看到他!”
“我还可以看到玛尔塔。”
“……玛尔塔不一样!以前慕睦也可以看到她…!还有…”
司机打断他的话,“现在也可以。”
鹅老板松开了手指,像是失去了全身气力,塌下双肩,低低地问:
“你要我们拿你怎么办?”
“别打扰我们的生活就好。”
眼看着今天的劝说也要以失败收场,鹅老板不甘心地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看向玛尔塔。
玛尔塔愣了愣,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她并未反对,只是皱着眉无奈地叹了口气。
“玛尔塔会吃我做的饭,虽然她并不喜欢。”他定定地看着司机,“慕睦最近吃过你递给他的食物吗?”
“………”
“不是这样的!”司机慌乱地解释,“慕睦说早上吃的有点多就不吃午饭了,他还说他不想喝凉的…”
“然后等到晚上,”鹅老板平淡地接过话头,“他说他留着肚子吃夜宵或者吃晚饭会胖…很平常对不对?毕竟每天都会上演。”
司机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慌。
“不…别说了…”
玛尔塔也开了口。声音如冰珠掉落在青石瓦上般悦耳,蛊惑着他去触碰记忆中的那片禁区。
“你还记得吗?那天天很蓝,阳光很暖,你一手拿着棉花糖,另一手是慕睦的糖葫芦,跟在他身后。绿灯亮了,你们正在过马路,一个人却把油门错当刹车冲了过来。慕睦及时把你推到了一边…然后,‘砰’。”
“别说了!”
司机捂住耳朵,颤抖着缩成一团。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
“滚。”
“可是…”鹅老板向前走了一步,将手伸向司机。医生说这个办法的确有点用,治疗刚刚起色怎能放弃?而且他这个状态……一点也不能让他独自待着啊!
“再不走我要杀人了。”
两人都愣住了。
医生对司机判定为有轻微幻觉。没有危险。
没有危险。…?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鹅老板咽了一口唾沫,“你乖乖呆着,找那个‘慕睦’谈一谈也可以…我们先走了。”
精神病杀人是不犯法的,更何况他还带着玛尔塔,不能把玛尔塔牵扯进来。
他们走后,司机起身深呼了一口气,努力勾起嘴角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慕睦!我们继续去看…”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书房里空无一人。
司机盯着大敞的窗户愣了一会儿,“慕睦是不是耐不住寂寞偷跑出去玩了…?”他想着,下了楼。
小区里依然没有慕睦的影子。司机沮丧地坐在长廊边的一个秋千上,慕睦最喜欢这个秋千了,他说这里可以感受到四季的气息。
慕睦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坐在这里的呢?司机想着,恍惚看到春天的花在脚边盛开,五彩斑斓的煞是好看,夏天的夜在他的头顶伸展,宽大肥嫩的枝叶贪婪地吸收着阳光,他感到秋天的风吹在脸上带来一缕凉爽,带动了他头上的那一小撮白毛,最后冬天的雪纷纷扬扬地洒下来,雪花落到嘴角,却是丝丝苦涩的咸。
是时候该回去了。他想着,慢悠悠地走了两步却发现地上的雪已有一尺厚。他加快了脚步,走到电梯门口,正巧碰到邻居带着小女儿小外甥出来玩。司机强撑着笑脸寒暄:“带孩子出来堆雪人啊?”然后电梯门关闭,邻居一脸惊愕地拉着孩子匆匆离开。
司机一进门就看到了慕睦。那绝对是他,错不了,他趴在一大滩血泊中,眼镜掉落在一旁。司机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走了过去。鞋底踏在浓稠的血液中发出令人不适的黏腻声音,血脚印开始一个一个在光滑洁白的地板上蔓延。
司机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弄得满客厅都是血迹,他兴高采烈地大声嚷嚷,好让慕睦听到他的声音。“慕睦!慕睦你快看!这个幻觉好真实啊!…慕睦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蘸着血在墙上写慕睦大坏蛋了!慕睦!”
无人应答。
司机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生了会儿气,最终还是乖乖地拿来拖把清洗地上的痕迹。他一边拖一边愤愤地想,“他要是再不来我就用拖把蘸着血写慕睦大坏蛋!”
虽然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放好拖把后司机去卫生间洗手,余光看到略远的浴缸边耷拉着一只修长的手。他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快步走过去说“哈,原来你在这里睡懒……”
话语戛然而止。
躺在浴缸里的卷发青年双目紧闭,眼镜勉勉强强挂在脸上,面色青白,嘴角有微量的细沫,很明显是溺水而亡。
“……死了?”
这一次,司机真真切切看到了带有浓烈死亡气息的尸体。慕睦从来没有这么毫无生息过。他开始干呕,他冲出卫生间的门,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跑过客厅的时候,他看到厨房里慕睦嘴唇乌紫地靠坐在盛放着煤气罐的柜子边,他看到茶几旁慕睦倚坐在尖锐的桌角,太阳穴上有一大块儿干涸的血迹,他看到靠近阳台的那个吊顶灯下系着一丈白绫,慕睦纤细的脖子就挂在那儿。最后他冲进了房间,大力关上房门,靠在门后渐渐滑落跌坐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的世界隐隐有着扭曲的征兆,耳朵嗡嗡作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一切明明都只是幻觉才对啊。
司机抬头,慕睦正在光明正大地占用他的床睡觉。床上的人儿面色白里透红,呼吸平稳,他放下心来,仿佛全身的重担子都放了下去。他拉着慕睦的衣角扯了扯,撅起嘴,半是撒娇半是责怪地说:“慕睦~你可把我吓惨了…”
他松开了手。
他微张着嘴,眼睁睁地看着慕睦脸色由正常转为青白,转为青紫。像是融化了般,皮肉开始迅速腐烂发黑,留下一副骨架。骨头变得黄而脆,变得残破,变成一堆齑粉,风吹动了窗帘,吹散了那一小撮粉末。
“…啊,又不是的。”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摇摇晃晃走向自己的椅子。他习惯性的往窗外看,原来雪消得那么快么,外面已是一副树木茂盛欣欣向荣的景象了。
也是一幅,慕睦立于楼顶图。然后,一跃而下。
“咚——!”是肉体撞击大地发出的沉闷声音。
那声音太过真实,司机开始反省自己玩的恐怖游戏到底是有多少才让幻觉这么多姿多彩不带重样的。
一位老大爷牵着狗匆匆跑了过去,后面还跟着一位胖乎乎的中年妇女,两人都是一副焦急的模样。
“不会吧……”
司机起身扒着窗户伸长脖子往外看,可楼下那棵大榕树长得实在是太枝繁叶茂了,把慕睦的坠楼处遮了个一干二净。司机甚至有种冲动想从窗户上跳下去直奔慕睦。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更为保险的办法,下到楼底的时候,他有幸见识到了一幕狗遛老大爷,老大爷遛胖妇女的奇观。前面的金毛跑得飞快,老大爷皱着眉喘着气:“哎呦…宝贝别这么野!”位于食物链最底端的胖妇女更是气喘如牛:“爸…!我不行了!跟不上了…!!”
慕睦曾经问过他这么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怎样?”
他回答:“不可能的,我们会一直在彼此身边。”眼里有一抹可以称得上痴狂的坚定。
我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的梦里,眼里,心里都是你。我贪得无厌,想要一睁眼就能见到你。就算每一天都是重复的也没关系,烂熟于心的对话,永远也看不完的电影……我只想要你。
那个地方空无一人。
司机呆立在那里,草坪很柔软,很暖和,残留着太阳的余晖。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怅然若失?如释重负?他希望看到什么?慕睦鲜血四溅地躺在草坪上?搬走尸体后草会被压倒一大片,形成一个模模糊糊的人体轮廓?
慕睦是不是…还没跳下去呢?
司机按亮了“32”的电梯按钮。
所幸这栋楼还在装修中,通往楼顶的梯子被随意丢在地上。他登上楼顶,慕睦就站在边缘处面对着他,微微歪着头,笑着说:“你终于来啦。
“我在这里看你好久了哦。看着你从楼上跑到楼下,在小区里来回地走,看着你坐在秋千上发愣,看着你在家里拖地,再跑回自己的房间…最后你终于看向了我,但马上视线开始下移,像是对那只狗,老大爷和胖胖的中年妇女突然有了兴趣。”
慕睦的声音开始带了一丝哭腔。
“你终于来啦。”
他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向司机伸开双臂。
“嗯,我来了。”司机简短的回答,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抱住了慕睦,这次的慕睦并没有在他的怀里腐烂,融化,消失,他是那样真实,又是那样的轻,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司机紧紧地抱住他,像是要把两人的血肉融为一体。他清楚地感到两人的重心在慢慢往后倾斜,接着,就是强烈的失重感。
这就像是让人从浅眠中惊醒的一种,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宛如踏空了楼梯的感觉。
现在这阶楼梯有32层楼高。
下坠的时间缓慢却又漫长。他感受着风从耳边刮过发出呼呼的声音,身体被不可抗拒的万有引力急速拽向地面。
传言人死后记忆会如走马灯一般掠过眼前,可他的脑海中却单单浮现出一个场景。身穿米黄色针织羊毛衫的青年倚在房门边,用悦耳的公子音陈述着一个事实。
“你是我泥沼中的希望,你是我迷途中的光亮,我是飞蛾,你是火焰,是我奋不顾身也要拥抱的方向。”
飞蛾最好的归宿是在焰火中舞蹈。
最后,飞蛾扑火,尘归大地。
……………“砰。”

无非打电话、喂鹅与见家长

私设鹅老板玛尔塔同居,叽叽慕睦同居。
沙雕小短篇注意
求您别上升真人我怕被打!!!

叽叽在跟鹅老板打电话瞎扯。
叽叽:……且慢。我们叫你鹅老板难道不是因为你笑起来像鹅叫吗。
鹅老板随口答了句是啊。他那边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知在忙着倒腾什么。
叽叽:所以说为什么你能一边和我讲话一边笑?妈耶你不会真想不开去当了个鹅老板了吧??
鹅老板抬头看着远处,玛尔塔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心是一小撮小米。一群毛茸茸的小鸡围着她蹦蹦跳跳地叽叽喳喳,争着啄食细小的米粒。
他道:滚蛋,我们在老家。
叽叽:…“们”?你带玛尔塔见家长去了??!
鹅老板:…死一边去。
鹅老板的手机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咆哮。
“hiahiahia慕睦你知道吗鹅老板带玛尔塔回老家喂鹅说是见家长鹅鹅鹅鹅鹅!!………什么什么?见家长哈哈哈哈哈哈!!!”
听起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鹅老板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俩笑点低的祸害肯定又是一阵捶桌子锤床拍大腿飙眼泪岔气的情况,再笑下去邻居就有可能上门投诉扰民了。
鹅老板现在只想跟着无线电波一起荡过去掐死那俩笑做一团的傻子。妈的死给。
他甚至有种冲动学尼尔斯来个骑鹅旅行打人记。
鹅老板把刚做好的鹅饲料一股脑儿倒进石槽里,面无表情地拍拍手:
“吃饭了。”
一群大白鹅“嘎嘎”地伸长翅膀欢腾地跑了过来。

看到这个5:16了吗。我熬夜写出来的。
@夏衍姿肆 小可爱的点文…含车。
叽慕叽。军官叽×军医慕。体位是叽慕…有口…ヘ(・_|有下药ヘ(・_|有强..上。…后边的强前边的那个,对。
满脑子我不想写车我不想失去文笔我只想甜甜甜!!…困死我了…口婴…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 05

杰克是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司机直播。他饶有兴趣地坐在司机左手边,尽可能不让司机在操控键盘时受到阻挡。但身子是坐直了,仍耐不住将脖子伸长睁大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司机怕他坐久了脖子痛,在游戏结算的间隙,关了麦对他说“你坐近点看也行,只要靠后点就可以了。”
当然,也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杰克那副模样让他想起自己上学时网过的一只小乌龟,还没他手掌大。每次一经过它旁边,小王八就会特别兴奋特别激动,四只爪子扑腾着水,努力趴在玻璃壁上伸长脖子,眼睛闪闪发光满怀期待地等着天降美食。
只是他还不知道,在小乌龟心中,美食就在身边。

杰克现在觉得人生真是奇妙。就是因为那个天气预报说的什么高温橙色预警、高温红色预警,司机便问他要不要到这个唯一有空调的房间里过下午。当然,一定要保持安静。
努力压住往上翘的嘴角。灿烂的阳光毫无顾忌地穿过落地窗,在大理石瓷砖上照出一片直角三角形的空间。只要将手伸进这片光亮的区域,不一会儿就会感到暖乎乎的,从手指指尖一直传到心脏。
杰克深呼一口气,轻声道,
“好啊。”

右上角的弹幕姬欢快地工作着,红白黄三种颜色的飞快交织让杰克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怪不得他会戴眼镜啊。杰克想。
他盯着一条“完了我得写杰叽R18了1551”的弹幕从出现到消失,歪了歪头,把下巴放在了司机颈窝里。
在一堆“太太请写!”“给太太递笔”“各位老福特见”的弹幕中,还有一条,非常清新脱俗的。
“要把叽叽太阳得喵喵叫哦!”
“嗯……”杰克严肃地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还从来没听到过司机说喵喵喵。
他刚想开口指出这个大问题,眼尖瞅见一条弹幕是“主题曲警告!”
网易云歌单的“下一首播放”《Gee》跳到了“正在播放”一栏中。
接着弹幕开始疯狂滚动,像是倾盆大雨般的,一大波“叽”字正铺天盖地地涌来。不知情的人估计会以为“这是刷了多少个自定义节奏风暴啊”。
司机笑得眉眼弯弯,带着些许宠溺与丝丝无奈道。
“别叽了别叽了。”
他听到杰克在耳边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分量就像羽毛,不经意间动作带出的一小股风便可让它晃晃悠悠飘向远方。鼻间呼出的气息吹动了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是拨弄心弦的痒。
司机整个身子都僵了,他一边默默在心里哀嚎小祖宗别趴在我肩上在我耳边说话啊一边口是心非地关上了麦。
他听到杰克慢条斯理地开口。
“叽——叽?是谁?”
他觉得杰克似是是故意压低了声线。不知是杰克的下巴太尖还是两人贴得太近,他的半边身子都是又酥又麻的,浑身的弦紧绷着。杰克说话时声音的振动,口鼻呼出的热气,无一不被迅速地传入中枢神经元。
“啊…那个……”司机现在有点口干舌燥。身体的本能是去倒水解渴,从中枢神经传来的信息却是让他好好坐着,他并不想脱离这种姿势——“是粉丝们对我的昵称。”
他很庆幸自己关上了麦。不然现在肯定满屏的太太在690飙车——他可不想失去自己的直播间。
“很可爱。”
司机有一种错觉,杰克再说几句话就会咬到她他的耳朵。他想偏头躲开杰克那有魔力的下巴,但身体却是僵硬的。他想转头说,你离我太近啦我不能安心直播了。但杰克的嘴唇离他太近了,近到他一歪头,就可以尝到鲜榨橙汁的味道。他必定是在抿着嘴偷笑的吧……司机想着,眼角的余光开始向后转动,直至他应实了自己的猜测。
杰克尝到了薄荷糖的清凉和有机纯牛奶的甜香。他的手心出了点虚汗。房间里很静,可以听到阳光大把大把地洒进和空调吹冷风发出呼呼的声音,电脑屏幕的右上方在安静的刷着“叽叽是不是又去神秘的地方了”。
他去了神秘之地,尝到了禁果的味道。

直至下播后两人都未交谈。终于司机似是受不了这种氛围,开口询问道,
“晚饭吃什么?”
杰克用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叽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话语间的温柔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接着便是雨点般密集的砰砰声压迫耳膜。
是有多久没被这样温柔对待了…?
他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好啊,那吃你。”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住了,接着两人商量好了似的同时扭过头,用手背挡住罪魁祸嘴,连耳朵尖尖都变成了粉色。

“…那…叽丝面吧。”
“…好。”
————————————————————————————
那句尝到了禁果的主语“他”既指叽叽也指杰克。只是不小心亲到嘴角你们不要脑补别的什么啊!直播呢!(喂

去您妈的高中劳资要回初三!!!三个星期才星期一次!!啊!!!

叽叽你反省一下

刚刚我爸准备把中午喝剩下的半罐啤酒扔掉
我妈:那你扔了就扔了呗…诶等一下!!别扔!那个什么…绿萝!对绿萝喝啤酒好!网上好像是这么说的…对是的就是绿萝。
我:???
此时的我神奇地想起了那次的醉酒叽。
……叽叽你看人家植物都比你酒量好!!再不锻炼一下的话随便哪个gay佬把你灌醉了就能扛了就跑啊!!!

杰克:关我啥事啊上次是他自己喝的。
叽叽:不,是鹅老板。
鹅老板:我滴鬼鬼。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玛尔塔吹了吹枪口的灰烟。
鹅老板:是我的错。
鹅老板:(我错了下次还敢.jpg.)

我的一个吹疯叽朋友

配合歌曲《我的一个道姑朋友》食用更佳。

而你操控键盘切轻重
一进一退隔板抽刀中
你眼中有群星闪烁如阿尔夜空
梵高也动容

那天b站首页推送
五阶屠皇
唯一jio克
好奇点进从此入迷
再不清醒
始于技术忠于人品的天使
先入群聊
再上船成为舰长
自己吃土也罢望你一切安好再不受人叨扰
是否叽字写来都信仰
一笔一划总让人动容
亲眼见证渡劫成功
固定粉丝升
而你操控键盘切轻重
一进一退隔板抽刀中
你眼中有群星闪烁如阿尔夜空
梵高也动容

后来b站签约成功
十万感谢
哽咽回忆
速冻水饺陪伴一年
家人反对
开始怀疑自己就快要放弃
第五开启
情况逐渐变得好转
我们来的太迟过去无能为力只能陪你坚持
泣不成声直播间安静
只剩礼物特效刷屏疯
再将艰辛轻描带过
惹我们心痛
而你操控键盘切轻重
一进一退隔板抽刀中
你眼中有群星闪烁如阿尔夜空
梵高也动容
690
劝人不要送礼留着自己用
虽签约
辣条也读让人心弦猛一颤动
茫茫人海
感谢b站那一天的推荐位
今生有幸
遇见了你

若你受欺合约也到期
我愿跟随你一起离去
从零开始未尝不可
反正主播同
所幸家人饭钱看管松
每天的日积月累成功
不顾你的善意劝阻
送一个金人
又不会穷
只为了你以后的从容
有阿谀奉承也淡然略过
六月有幸遇见了你
陪伴一假期
如今开学将要迫在眉睫
不能每天准时问声好
回想这一暑假生活
开心欢乐为你不平被你感动哽咽
开学后虽然不能再看
仍铭刻心中
(严重怀疑老福特限流于是我重新发了一遍。_(:з」∠)_)

杰叽女装醉酒浴室play.
超级短小的剧情向文.
写车使我失去文笔.
请勿上升真人.
重度ooc.
刚想大声逼逼自己大概是第一位写的车公然发出来都不会屏蔽的清水写手就被屏蔽了。嘤。
顺便bb一句劳资明天开学。手机没收。
文是能写啊在本子上啊你们能看见吗。不能_(:з」∠)_
天堂偌大我们有缘再见(¦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