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夕丸子喵_(:з」∠)_

有你于此,生如夏花,灿若暖阳。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 08

一发完结,拜拜了您那_(•̀ω•́ 」∠)_
“若是此事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

像是从泥潭中奋力挣扎而出,杰克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气,后背早已湿透。一件棒球衫从他的身上滑落,外套的主人却不知所踪。
“…叽叽?”
房间里很静,可以听到汗水从下颏滑落,砸在椅子的皮制扶手上,发出“啪”的一声。杰克跌跌撞撞地起身冲出房间,嘴里喃喃有词,细听原来翻来覆去的都是同一个字。
像是鸟兽细小的哀鸣一般。

闯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血红,粘稠的液体在桌子上四散着跑开,蜿蜒出无数触手,有些已经到了边缘线,被短时间地阻碍,接着便争先恐后砸向洁白的地板。
杰克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杰克?”
司机诧异地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抹布。他看了看桌面,讪笑着挠了挠头:“那个…我刚刚把番茄酱打翻了…不好意思哈能不能帮我打扫下我先去做饭谢谢啦!”
他将那条有着浅色条纹的抹布往那儿一扔就转身进了厨房。被揉作一团的布在半空中画了个完美的抛物线,半展开身子扑向新主人的怀…脸上,杰克下意识伸手去挡,成功截住了这个有名飞行物,险险地用小指和无名指夹住了布料的一角。
什么嘛…到底谁照顾谁啊。
杰克晃晃手上的柔软织物,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然后,那块布终于不负众望的掉了下来。

杰克哼着小曲正在与把他吓坏了的罪魁祸首作斗争,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想着“不是说去做饭了吗这个大懒虫”。直起身转过头扬起笑脸,还未开口,一句话语幽幽传来把他的笑脸击了个粉碎。
“做得好,好孩子。”
声音是他熟悉的,日思夜寐的声音,语调也是,他熟悉的,日厌夜恶的语调。
杰克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快步上前,揪住那人的领子,厉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露出叹息的神情,眼神透出一丝玩味:“你不知道?你不记得了?难道你已经忘了,那些个美妙的雷雨天,有时候雷声大到能盖过去尖叫声,那个神圣的白教堂,草坪上流过污浊的血…”
“滚出去!”
杰克攥着领子的手指节已发白。
“咦,杰克,你在干什么?”
他学着司机的语气,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你能干什么?又能把我怎样?”
披着天使的皮的撒旦放声大笑,从裂开的皮肤中可以看到恶魔的面孔。
“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把自己当成贤妻良母了吗天天赖这儿不走?说起来在庄园里看不到吗惊恐抵触的目光还真有点无聊…果然还是非常有趣的。”
杰克浑身发抖,嘶哑地出声:“…滚出去。”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唉,亏我还特意过来好心提醒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不要告诉我是在他死后…再说了,你怎么给他的亲人朋友解释你这个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大活人?准备租他一辈子的神经兮兮的破画画的?哎呦喂真是要笑死我了…”
“闭嘴!”
他真的安静下来了。
他缓慢地将一把水果刀塞到杰克手中,帮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低沉的嗓音在逐渐变暗的房子里响起,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鬼。
“来吧,往这儿刺,只需要稍微用点力…穿透这颗不停跳动的心,然后,他就会到死都属于你,和你生活了一辈子…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你甚至还可以把他带回去,藏起来,永远地看着…”
杰克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知道了。”他平静地说,“你先给我滚出去。”

司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幽幽地散发着一片荧光。
什么鬼嘛,他嘀咕着,现在的广告已经烂到让人看着看着就能睡着了吗…哪家安眠药广告啊这么强大。
嗯,一定是他静音了的缘故。
杰克又出去散步了啊…也不喊他一声。几点了啊晚饭也没做完了今天得咕咕咕…
司机晃晃悠悠地起身,懒腰伸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一本来就应该咕咕咕但是下午有个新角色上架就多播了一会儿…然后高兴得差点闪了腰。
晚上吃什么呢…吃蛋包饭吧!…卧槽我放这儿满满一大瓶番茄酱呢前天才买的啊。
他一转身,就看到红色的塑料垃圾桶里躺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还有着红色残留物。
“……”
小兔崽子你今晚死定了。
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跑出去躲我的吧…?

但,当桌上的饭菜从冒着翻腾的热气,到完全凉透了的时候,杰克还是没有回来。
司机已经没有一丝胃口了。他把饭放进冰箱,转身进了卧室。被子和床整洁依旧,衣柜里也是,司机特意为他买的几身衣服好好地挂在那儿,他穿来的那套却不知所踪。
司机有些烦躁地坐在床沿上,下意识划开手机,系统跳出一条未读消息,他的银行卡上被转入了好几万元。
杰克带来的东西少的可怜,无非一套衣服,一张卡。他也毫不留情地全部带了回去。
…吗?
请原谅他这一点小小的私心吧。
最后一次了。

一个人的床很大,很冷,随心所欲地打滚只会碰到坚硬冰冷的墙壁。
他以前是怎么睡得着的…
司机想着,起身叼了根烟打开电脑。屏幕忽亮忽暗,荧光闪烁着在他的脸上跳跃。

生活似乎再次步入了正轨,只不过家里不会再出现纯牛奶与咖啡,书房的门不会再打开,厨房里不会再出现番茄酱。
有点麻烦,他去商场的时候不得不避开饮料区里专门盛放牛奶的冰柜和成排的咖啡架。泡茶喝?算了他选择碳酸饮料和鸡尾酒。
眼不见心为净。
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
司机“哼”了一声,下意识用余光去瞥身边那个棉绒软座靠背椅。浅灰色的毛,一摸上去就是一手的灰,跟掉色了似的。

连绵的秋雨一阵接着一阵,带走了炙热的太阳,带来了强硬的冷空气。一整夜坐在那里可以明显感觉到小提琴型温度计里的水银在一点一点往下降。天还没亮就能听到电梯不停地上升到各个楼层,传来一声微弱的“叮”,再全部送到楼下的茫茫夜色中去。高中党真是辛苦啊。他想着,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身子,把易拉罐一个个捏扁,扔进快要冒尖的垃圾桶,准备去补个觉。起码可以让他不至于在直播中一头栽到键盘上睡死过去。
司机道了句“晚安”,关上了直播。后来他走进浴室,小小的浴室里水雾缭绕,窗外却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树枝在风中疯狂地摇动,叶子哗啦啦地响。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敲门。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恍惚觉得这一幕好生熟悉。
23:21
还是照例打开门看一下吧,万一那小傻子还真站外面等了呢。
司机不抱什么希望地打开门,结果差点没被门外站着的人吓了个半死。来访的人右手提着一个滑轮式行李箱,左手上的黑伞伞尖向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洼,卡其色的风衣上没有一点水迹。他安静优雅地微笑着,问:“请问是这里提供合租吗?”
司机的眼眶湿润了,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颤抖着。
“你好,我叫Jack,来中国学习绘画…啊,我是混血儿。”他说着,轻轻晃了晃头,将脸颊两边的黑色卷毛甩到后面去。一颗晶莹的液体随着他的小幅度动作划过脸颊掉了下来,啪嗒一声在领口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小圆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
“…我回来了。”
而这一次,是司机先上前一步,抱住了杰克。带着淡淡的薄荷糖的清凉和洗发水的芬芳,他说。
“欢迎回家。”

司南一柄掌乾坤,
玄机看破矮身坐。
只恨来迟伴时短,
无悔今生入此间。

藏了两个词。但已经没什么用了,给你们吧。
二次元偌大我们下个坑再见_(•̀ω•́ 」∠)_
那,米娜桑,撒由那拉。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07

左上角的弹幕疯狂地刷着,司机迫于众威,硬着头皮道:“感谢画师杰克先生赠送的7个喵娘,喵喵喵…”
一旁的被点名者无声地乐开了花,笑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去。
他将一条编辑好了的弹幕给司机看了看,然后点击了发送。
该装傻时就装傻。司机一心感谢辣条看也不看弹幕里“好心”的小可爱们的提醒,甚至还有闲心往杰克那儿瞥一眼,目光中尽是得意洋洋。
杰克磨了磨牙。跟他斗智斗勇?我敬你skr汉子。手指点击赠送的,屏幕右上角出现了233娘疯狂地甩头,同时弹幕显示页面卡了卡,数以千计的弹幕被刷上去,发的都是同一句话:
“叽叽我给你送277个喵娘你句尾带喵半个小时好不好?”
司机:……我可以拒绝嘛。
杰克笑得花枝乱颤,手也没停下,开始了漫长的277下点击。
司机看着那一个个粉嫩嫩的猫爪,觉得自己的节操,也被那一次次的拍打,拍到地上,碎的跟饺子馅似的,拾都拾不起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小时中是司机话最少的时候,辣条也不谢了弹幕也不互动了游戏也不解说了。舰长们召开了一个紧急的私密会议决定一起刷礼物续舰长逼叽叽嗦话。
“哎呦你们别这样…喵。”
“感谢xx赠送的277个吃瓜…喵。”
“感谢xxx的舰长…喵。”
“别刷了别刷了…喵。”
司机现在只想撂摊子不干了。
当众玩羞耻play吗?啊??!
“你们一个二个怎么都这么坏!!…喵。”
此时一只叽叽失去了梦想。他在想下播后威胁录屏组不让她们把这段视频放出来的成功率有多少。
……大概为0吧。嘤。
司机从来都没发现半个小时是如此的难熬,比以前站军姿的一个小时难熬多了。淦。
他几乎是每隔一分钟看一眼右下角的时间。数字终于跳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时间…!
司机的“好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未说出口,杰克便早有预谋地再次点了个赠送。
瞬间弹幕好似回到了半小时前,大家心甘情愿地跟风:“叽叽我给你送277个喵娘你句尾带嘤半个小时好不好?”
……这该死的大同小异。
司机:……说十句嘤嘤嘤放过我好不好。
弹幕齐刷刷地发“不好。”话语之一致让人怀疑是谁又刷了个节奏风暴。
司机忍不住闭麦骂了句f**k,然后回头对某个罪魁祸首说:“你等着我下播后就去把那个卡冻结了。”
杰克的小脑瓜疯狂地转悠:冻了卡就等于冻了微信,冻了微信他就不能充值金瓜子了——
“你等我把这充的几万块挥霍完……唔总之先开个总督…”
“杰克!…不不不杰哥!杰哥您三思!存微信里起码存多少是多少充b站再送回来可是要被抽提成的…!”要不是顾及着直播他都要扑到杰克身上抢手机了。
“好啦,逗你玩的,还剩1万金瓜子而已。再不开麦小姑娘们就要以为你失踪了。”
解决完这茬子事司机终于松了口气,他扫了眼弹幕,然后震惊地发现舰长们不知什么时候又商量好了合伙刷起了喵娘风暴。现在直播间里大致分成三派,一波刷喵娘的,一波计数的看着总数什么时候达到277,还有一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醒着司机:“叽叽到277的时候记得句尾带嘤哦”“嘤半个小时哦”
……求房管禁言他。
人间啊不值得不值得。
司机自暴自弃地点开了双监管模式,单排屠夫,保守估计等待时间一刻钟起步。
然后耐不住寂寞的叽某人打开了小游戏。
“抢地主嘤!”
“不加倍。嘤。”
“要不起…嘤…”
“这个人居然出顺子啊嘤。”
“看我王炸!!嘤!!!”
【猛男咆哮.jpg.】
杰克带上了隔音式耳机。

画到一半的时候,手中的画笔好像不受他的控制了。它在纸张上疯狂热烈地跳着舞,笔下的线条流畅张狂,画面逐渐变得扭曲而黑暗,像是漩涡边缘被搅碎的倒影。铅灰与苍白交织着,混杂在一起缓慢形成了一个怪诞的笑脸。嘴角咧到脸的边缘,细而长的弧线中,不知包含了多少锐齿獠牙。
那弧线缓慢地扩张。与此同时,杰克的耳边响起一个鬼魅般的,熟悉却又陌生的,他最不想听到的而每天都会听到的,一个声音。
“他”说:“画得不错,好孩子。”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06

“叽叽~”
听到这甜得发腻的语调,司机拿着遥控器的手一抖,不小心按了暂停,电视上的画面定格在小女孩与大老虎的紧张对峙中。
自从杰克看了他的直播,整个人都像是蹦进了了个新大陆似的,用词开始变得奇怪。“氦怕”“阔怕”“海星”“我jio得…”“大叽蹄子”“质壁分离”“杰叽r 1 8 ”…
咦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司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按了继续播放,贴心地放大了音量:
“我讨厌人类。”
“好帅啊…”
“你夸我我也不会喜欢人类的!”
“那你也穿人类的衣服呀。”
“我不稀罕!!”
“那你脱掉呀。”
“哎呀妈别拦着我!!我要次了她!!!”
旁边已经没声音了。司机推测这家伙有99.9%的机率悄咪咪跑过去用他的手机上lofter看杰叽 r 1 8 去了。关键是他看就看吧还点喜欢和推荐,一时间lofter上人心惶惶,舰长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他是不是该庆幸杰克没有评论什么“好吃!!”“噫这个体位真的…超奈斯!”“长车!好评!”
司机:我不是我没有!!!
粉丝:别说了我们都懂。
杰克看的倒是津津有味,甚至还哼起了轻快的小曲。
哼歌时无意压低的嗓音,配着轻快耳熟的芭蕾舞曲,形成一种诡异的美感。
司机只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虚幻,所以不可怕。杀人如麻又怎样,都是新闻记者夸大其词。雾都开膛手又怎样,早已化为白骨。电锯杀人魔又怎样,只能活在电影中,在小孩子的梦里客串一下大BOSS。
所以她们会在黑暗的背景下加上粉红色的泡泡,试图将猩红的血美化成玫瑰。
他知道自己有点神经质。但对于杰克,这个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的,用柔软的眼神和温和无害的面孔硬生生挤进他的生活中的“人”…他的确有点太敏感了,敏感得有一丝奇怪。杰克柔软温顺的头发,修长微凉的手指,手中灵活舞动的画笔,还有那张被细细描绘了的,浅眠中的他,就乱了心绪,搅糊了大脑。
那个在暗处蛰伏着的坏孩子,他也要蠢蠢欲动了么?

司机开始买更多的画具,高级的电脑配置,数位板。有了这些,再加上网上教的一些技巧和方法,杰克画出的作品越来越令人惊叹。这些画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元素,纤细的梅花鹿披着晨曦在清溪边饮水。书店的小阁楼上,一只胖猫在书架下的小沙发上睡的四仰八叉。一堆圆滚滚的兔子在草坪上四散着啪嗒啪嗒地跳着,找出最满意的那撮草下口。还有街角的甜品店,被午后阳光柔和了轮廓的店主和客人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在司机直播的时候,他就在一边安静地坐着。听着司机的声音,在厚大的素描纸上勾勒着线条。青年坐在扶手椅上静静地看书,青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切菜,青年在长廊里散步,头顶的藤蔓勾勒出精巧的花纹,青年窝在沙发里打盹,面前的电视上也播放着一只小黑猫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呼呼大睡…无一例外的,那青年身姿挺拔而修长,脸部却只勾了个大致的轮廓。脸是空白的,没有一丝修饰。
司机从来不问为什么。他假装很心知肚明地闭口不谈这件事,只是为了维护小作者的自尊。
他隐隐约约觉得,杰克是在害怕。
他猜的没错。
杰克从小到大,所珍视的,所爱惜的,从来没有一丝隐藏。他不是不想,只是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会映入另一个人的眼帘。接着就是诱导、玩弄…毁灭。
现在虽然暂时摆脱了那个人,但事无绝对,他在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自己所珍视的,所爱惜的,所…深藏在心间的。
杰克道:“司机…”
司机立即放下手中的抹布和音箱,转过头关切地问:“怎么了?”
“…你还没给我喵喵喵呢。”
司机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杰克见他的中指动了动,伸出一半时又缩了回来。
“你在旁边没听过吗?”
“那又不是为我喵的。”
司机面无表情:“喵喵喵。”
“没有诚意。”
“你又没给我送喵娘。”
“b站注册需要手机号。”
“…我倒是有个新的手机卡…”
司机的不过还未说出口,杰克便两眼发光地扑过来。
“哪里?!!”
司机:……
司机:我不是让你天天给我送喵娘啊喂!
杰克:啊?
杰克:原来还有这种操作!学到了!
司机:…【脑阔痛.jpg.】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 05

杰克是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司机直播。他饶有兴趣地坐在司机左手边,尽可能不让司机在操控键盘时受到阻挡。但身子是坐直了,仍耐不住将脖子伸长睁大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司机怕他坐久了脖子痛,在游戏结算的间隙,关了麦对他说“你坐近点看也行,只要靠后点就可以了。”
当然,也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杰克那副模样让他想起自己上学时网过的一只小乌龟,还没他手掌大。每次一经过它旁边,小王八就会特别兴奋特别激动,四只爪子扑腾着水,努力趴在玻璃壁上伸长脖子,眼睛闪闪发光满怀期待地等着天降美食。
只是他还不知道,在小乌龟心中,美食就在身边。

杰克现在觉得人生真是奇妙。就是因为那个天气预报说的什么高温橙色预警、高温红色预警,司机便问他要不要到这个唯一有空调的房间里过下午。当然,一定要保持安静。
努力压住往上翘的嘴角。灿烂的阳光毫无顾忌地穿过落地窗,在大理石瓷砖上照出一片直角三角形的空间。只要将手伸进这片光亮的区域,不一会儿就会感到暖乎乎的,从手指指尖一直传到心脏。
杰克深呼一口气,轻声道,
“好啊。”

右上角的弹幕姬欢快地工作着,红白黄三种颜色的飞快交织让杰克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怪不得他会戴眼镜啊。杰克想。
他盯着一条“完了我得写杰叽R18了1551”的弹幕从出现到消失,歪了歪头,把下巴放在了司机颈窝里。
在一堆“太太请写!”“给太太递笔”“各位老福特见”的弹幕中,还有一条,非常清新脱俗的。
“要把叽叽太阳得喵喵叫哦!”
“嗯……”杰克严肃地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还从来没听到过司机说喵喵喵。
他刚想开口指出这个大问题,眼尖瞅见一条弹幕是“主题曲警告!”
网易云歌单的“下一首播放”《Gee》跳到了“正在播放”一栏中。
接着弹幕开始疯狂滚动,像是倾盆大雨般的,一大波“叽”字正铺天盖地地涌来。不知情的人估计会以为“这是刷了多少个自定义节奏风暴啊”。
司机笑得眉眼弯弯,带着些许宠溺与丝丝无奈道。
“别叽了别叽了。”
他听到杰克在耳边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分量就像羽毛,不经意间动作带出的一小股风便可让它晃晃悠悠飘向远方。鼻间呼出的气息吹动了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是拨弄心弦的痒。
司机整个身子都僵了,他一边默默在心里哀嚎小祖宗别趴在我肩上在我耳边说话啊一边口是心非地关上了麦。
他听到杰克慢条斯理地开口。
“叽——叽?是谁?”
他觉得杰克似是是故意压低了声线。不知是杰克的下巴太尖还是两人贴得太近,他的半边身子都是又酥又麻的,浑身的弦紧绷着。杰克说话时声音的振动,口鼻呼出的热气,无一不被迅速地传入中枢神经元。
“啊…那个……”司机现在有点口干舌燥。身体的本能是去倒水解渴,从中枢神经传来的信息却是让他好好坐着,他并不想脱离这种姿势——“是粉丝们对我的昵称。”
他很庆幸自己关上了麦。不然现在肯定满屏的太太在690飙车——他可不想失去自己的直播间。
“很可爱。”
司机有一种错觉,杰克再说几句话就会咬到她他的耳朵。他想偏头躲开杰克那有魔力的下巴,但身体却是僵硬的。他想转头说,你离我太近啦我不能安心直播了。但杰克的嘴唇离他太近了,近到他一歪头,就可以尝到鲜榨橙汁的味道。他必定是在抿着嘴偷笑的吧……司机想着,眼角的余光开始向后转动,直至他应实了自己的猜测。
杰克尝到了薄荷糖的清凉和有机纯牛奶的甜香。他的手心出了点虚汗。房间里很静,可以听到阳光大把大把地洒进和空调吹冷风发出呼呼的声音,电脑屏幕的右上方在安静的刷着“叽叽是不是又去神秘的地方了”。
他去了神秘之地,尝到了禁果的味道。

直至下播后两人都未交谈。终于司机似是受不了这种氛围,开口询问道,
“晚饭吃什么?”
杰克用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叽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话语间的温柔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接着便是雨点般密集的砰砰声压迫耳膜。
是有多久没被这样温柔对待了…?
他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好啊,那吃你。”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住了,接着两人商量好了似的同时扭过头,用手背挡住罪魁祸嘴,连耳朵尖尖都变成了粉色。

“…那…叽丝面吧。”
“…好。”
————————————————————————————
那句尝到了禁果的主语“他”既指叽叽也指杰克。只是不小心亲到嘴角你们不要脑补别的什么啊!直播呢!(喂

去您妈的高中劳资要回初三!!!三个星期才星期一次!!啊!!!

叽叽你反省一下

刚刚我爸准备把中午喝剩下的半罐啤酒扔掉
我妈:那你扔了就扔了呗…诶等一下!!别扔!那个什么…绿萝!对绿萝喝啤酒好!网上好像是这么说的…对是的就是绿萝。
我:???
此时的我神奇地想起了那次的醉酒叽。
……叽叽你看人家植物都比你酒量好!!再不锻炼一下的话随便哪个gay佬把你灌醉了就能扛了就跑啊!!!

杰克:关我啥事啊上次是他自己喝的。
叽叽:不,是鹅老板。
鹅老板:我滴鬼鬼。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玛尔塔吹了吹枪口的灰烟。
鹅老板:是我的错。
鹅老板:(我错了下次还敢.jpg.)

杰叽女装醉酒浴室play.
超级短小的剧情向文.
写车使我失去文笔.
请勿上升真人.
重度ooc.
刚想大声逼逼自己大概是第一位写的车公然发出来都不会屏蔽的清水写手就被屏蔽了。嘤。
顺便bb一句劳资明天开学。手机没收。
文是能写啊在本子上啊你们能看见吗。不能_(:з」∠)_
天堂偌大我们有缘再见(¦3[▓▓]

TRADING(未完)

杰叽文,我的那个女装play,别期待有车。
看到结尾你会发现它没写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喂
写肉使我卡文,卡文使我愧疚,愧疚使我不敢打开石墨。(都是借口噫)
明天, |・ω・`)明天写完就把这篇删了重新发 完整版(´・ᆺ・`)

这真的是杰叽女装车。
奈何我是强迫症车一定要有头有尾(喂
震惊!叽叽为了胜率居然干出这等事…!
这究竟是杰克的逼迫还是吹疯叽的疏忽,敬请期待本期《走进主播》(什么鬼哈哈哈哈哈)

随着远处乌鸦的爆点声和狂欢之椅升天的音效,游戏静止在理发师举着巨大的机械爪微微偏头谛听四周的画面,身后的鬼脸披肩仍尽职地带来杰克特有的血雾。接着便是结算界面,浅绿色的平局两字不仅没有护眼作用,反而让司机感到一阵刺痛。
司机皱了皱眉,开口承认自己的失误。
“门口的那个板子太伤了。啧,抽的时候太靠前了。”
看着星星进度条上前进了那么一丁点儿,司机自嘲地笑笑。
“还真是一分一分攒到结婚啊。”
匹配局也是这样。司机记得自己重刀下去的那一瞬明明按了后退键可杰克还是纹丝不动,被砸了个正着。偏偏还是个巨力盲女,司机只觉得脑壳痛,就像自己是被砸的那个一样。

和弹幕一群老妈子粉丝说晚安后,司机关了直播,将椅子转向杰克的方向。这家伙在他关了游戏的一瞬间就非常自觉地潜入房间坐在床头继续看他昨晚没有读完的书。
“解释一下?嗯?”
司机翘起腿,伸手将键盘旁的烟和打火机一并拿了过来。很快司机特有的烟雾开始扩散,逐渐稀薄。
杰克皱眉合上了书,这一股烟味大概是他最讨厌的气味前三名中的了。
伤己也伤你。
杰克轻松将他手中的烟夺走,捻灭在盛了一浅层水的烟灰缸。
“回答啊。”
司机熟练地再次点亮了一支烟,眼睛一直盯着杰克,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杰克再夺。司机再点。
倒像是两个小孩子在赌气一般。
杰克深吸了一口气。他本可以心平气和地解释夜莺小姐刚刚发来信件,部分玩家的部分功能用不了是bug,目前在紧急修复中。可他看着烟灰缸飘着的一层烟头就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道,
“我故意的。”
司机愣了愣,点烟的手停在了半空。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穿上那套女仆装就听话了。”
司机手中的烟啪嗒掉到了地上。

杰克觉得自己怕不是被烟熏傻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于是他在说完就起身几乎是跑进了浴室没敢看司机的表情。
杰克出来的时候司机仍坐在那儿背对着他吞云吐雾。
刚想走过去夺了他的烟,杰克突然发现司机不知何时换上了那套被点名了的女仆装。
杰克愣住了。
司机声音很轻,很轻地问。
“这样,可以了吗?”

杰克的心抽痛了一下。
他用两只手分别撑在椅子的两边,强迫司机看着他的眼睛。
“胜率,就那么重要吗?”
司机微微别过头,整个身子都靠在椅背上,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喃喃道,
“粉丝想看啊…想看我赢,想……”
话未说完,就被杰克粗暴地捏住下巴强迫性对视。
杰克一字一句道:“那,希望您能满足,我这个小粉丝的‘愿望’呢。”

司机被粗暴地丢到了床上,床铺并不柔软,六十千克的肉体砸上去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咚”。他却意外地没有发火,只是哼哼了两声,皱了皱眉,慢慢地侧过身子,让半边脸都埋在枕头里,垂着眼帘,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层阴影。
杰克两手分别撑在司机身侧,形成一种压迫性的姿势。他垂眸看着身下那个最为熟悉的人,眼神涣散衣衫凌乱,裙子因为刚刚一系列的动作已经掀到了大腿根,露出一片因长时间不外露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
杰克皱眉,忽然凑近了司机的脸庞嗅了嗅,差点就要和后者鼻尖相抵。
“…你喝酒了?”
“矿泉水瓶里的…也算酒嘛?”
杰克回想起某只骚鹅在他们家聚餐的时候拎来了一瓶用矿泉水瓶装的白酒,还特别骄傲地说看这样就不会被玛尔塔发现了。
现在他只想借慕睦家的小特儿砸锤爆某只鹅头。
当然让他们坐在旁边吃瓜看玛尔塔在线轰爆鹅头也不是不可以。

司机眨了眨眼,盯着面前的薄唇发了会愣,然后不假思索地啃了上去。
关键是他还一边含着一边嘟囔了句“小美人~”!
杰克要炸了。
宝贝儿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么还主动啃我。
杰克扣住身下小醉鬼的后脑勺,按住他的手腕,一眨眼从被动变为了主动,倾身加深了这个稀里糊涂的吻。
司机被吻得晕头转向,胡乱用另一只尚还自由的手去推面前突然变主动的“小美人”,
“宝贝,过了,过了…”
杰克嘴角微微勾起,怎么,撩火不给灭,等于耍流氓知不知道。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 04

司机结束直播推门进来的时候杰克还在睡觉,趴在画纸的空白处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司机走近了些,一眼就看到纸上画着个人儿,五官清秀,似是在浅眠。这张脸好生熟悉莫非阁下就是每天早上洗完脸抬头与我对视的那位先生?
果然看起来再怎么无害也是个小变态。
司机轻轻敲了敲趴在书桌上的小脑袋,可不能再让他睡下去了不然等晚上就睡不着了。
敲完还顺手虎摸了几下,这小卷毛的触感竟是该死的舒服。
惨遭黑手的小脑袋动了动,杰克顶着一头被揉乱的卷毛抬起了头。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迷迷糊糊地用鼻子发出一个单音节“嗯?”左脸上还印着一大块手臂压出的红痕。
司机忍住笑意,俯身压低声音问道,
“醒了吗,小先生?”
然后,小先生的右脸,也渐渐红了。

司机忙碌了起来。下午5:00-7:00这两个小时是他唯一能处理家务的时间。
修仙党的字典里没有上午这一说谢谢。
司机往洗衣机里扔衣服时在杰克的白绸衬衫口袋里发现了一张信用卡。
杰克:不,是你的信用卡。
杰克:这是庄主给我的零花钱和…抚养费。咳,大概有十万元…
杰克:哦对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司机捏着卡一脸的微妙。
所以,家里多了个熊孩子这事,实锤了?
司机:改天给他买个电脑数位板什么的吧。
司机:让他帮忙画封面人设算不算压榨童工?
司机:嗯,自家人,没关系。

“嗯???”
司机对着洗碗台发愣。
我中午放这儿的脏盘子呢那么大一堆盘子呢?
好奇跟过来的杰克淡然道,我洗的。末了,又补充一句,跟你昨晚上学的。
司机突然觉得,多了个小卷毛,也没什么坏处嘛。

杰克直到吃完饭才发现自己的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司机笑了一顿饭的时间。
只见小卷毛如风一样冲进了卫生间,将英格兰的绅士礼仪丢在了脑后。足足过了十分钟他才再次衣冠楚楚地出来。
司机就在庆幸杰克左脸上的红痕消的比较快,不然有可能半小时后他都进不了那个神秘的地方。

洗完澡准备睡觉时,司机发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黑色的米粒形状,静静躺在大理石地板上。
“这是什么?”
杰克端着杯热牛奶过来了,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司机示意他喝了,低头看了看。真不愧是耳濡目染老保姆的唠叨那么多年,见多识广。他道,
“这…好像是颗老鼠屎。”
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声,司机跳上了椅子。
杰克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他。
司机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与他对视。
“看什么看…!我才、才不怕呢!我超靠谱的!”
司机:都别拦着我我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司机:我要离家出走嘤!
司机:等下太阳上没有老鼠吧??
杰克一脸无奈。
到底谁才是熊孩子。
杰克:你对得起你一米八的个子吗。
杰克:快下来你是要和你的天花板决一死战还是想和这个可怜的椅子鱼死网破。
杰克:你再不下来楼上的老鼠就要掉你头上了。
好不容易将这只一米八的熊孩子哄下椅子乖乖躺下,已至午夜,昏昏欲睡时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传来一声短促细小的“吱”,好巧不巧飘进了司机支楞着的耳朵里。
靠谱的成年男性一个鲤鱼打挺!
靠谱的成年男性一蹦三尺高!
靠谱的成年男性滚上了床!
一心暗中观察没听见那句罪魁祸吱的杰克:???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怎么回事地震了吗什么难道我偷看司机被他发现了吗还是他在睡梦中激发了袋鼠这一属性。

总之,似是见识到了屋主人的轻功有多厉害,杰克再也没有见到过有关老鼠的任何踪迹。但他心里还是很感激那只老鼠的,早知道一声吱就能让他心安理得地抱着司机睡觉,他也去学口技。

(司机: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司机:我超靠谱的!)
(司机:信不信我给你表演一个飞天。)
(司机:等下楼上应该没有老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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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四夕记几搞清楚这篇是0几了吗。没有。
不知怎的这篇突然沙雕。
是不是我把正经都用在隔烟水上了(不是
不管怎样我再也不赌博了!再也不赌07了噫呜呜噫!!(真香)女装play今晚得熬到什么时候才能写完啊!!!(´;ω;`)
作为报复。
就决定是你了!叽叽受!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 03

11:57
两人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午餐时光。米饭、煎酿茄子、蒜苔炒肉丝和西红柿炒鸡蛋的力量远远不够拖延他们这么长时间,只不过开饭前司机在教杰克如何拿筷子。杰克也算是一点即通,简单的夹菜算是掌握了。
司机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
啊这就是初为人母师的感觉吗。好神圣啊。
杰克选择无视他的自我陶醉专心致志与筷子作斗争。这人怎么比正义惩戒中的金纹还中二。
面对蒜苔这种高难度蔬菜,杰克果断搬出了勺子救星。
再不吃饭就凉了。

饭后司机指着一个门说“那里是书房你可以在里面看书画画不要打扰我直播”就头也不回地快步进了房间咣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留杰克一人坐在椅子上发愣连声“好”都没来得及说。
司机现在有点上头。连每天必窥屏的开播前大型赌博现场都不看了。
有生之年他居然被一个未成年的小毛孩子嫌弃饭量小??!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奇操作。
他可是吃了一碗米呢!整整一碗!
(杰克一脸冷漠:醒醒你的碗直径有十厘米吗?而且里面的米根本不到一整碗吧?)
司机:脑壳痛.jpg.
气得他一连拿了好几个四杀。
趁着弹幕都在刷666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进入了杰克的时装页面,与理发师隔着屏幕相对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今天用理发师打排位时,司机一转动视角就会莫名其妙地看到前者邪神般的眼睛。充满着恶趣味、杀戮,残忍的恶魔之眼。
由于司机在理发师的界面沉默时间过长,弹幕已经刷起了杰叽:“杰克先生今天也在和叽叽深情对望呢。”
才不是。司机不禁轻轻笑了,小先生现在大概在画画吧,毕竟他把以前稀里糊涂买的画具全堆在那个房间里了。

阳光会从巨大的落地窗穿过,被薄纱质地的暖黄色窗帘削弱,温柔地洒下一片金。头顶的自动风扇安静地旋转,扬起一小股灰尘。小先生坐在画架前,垂眸细致地勾画着流畅的线条,一些人、一些物、一些景,任何他想要去的地方。
司机猜的没错,他的小先生确实是在画画,只不过眼皮愈发沉重。昨晚这位英格兰小绅士一直等到司机的呼吸平稳甚至还翻了个身,窗外的雨势都开始减小,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躺在心心念念的人旁边,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杰克没有去想明早该怎样解释这件事,也不想去绞尽脑汁地编借口。今朝有酒今朝醉,他从不怕什么困难,解决掉就好了。
对司机,没有什么事情是卖萌糊弄不过去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上哭腔奶音和泪花。
强打起精神画完这幅素描的最后一笔,杰克将它放到书桌上,托腮细细地检查有没有瑕疵。
阳光不燥。微风正好。
光从他的发间穿过,细致地描了一层金边。小先生觉得耳廓暖暖的,像是老保姆的睡前故事中念动着催眠魔咒的小精灵,扇动着阳光色羽翼调皮地在耳边玩闹。小精灵的声音细细的、脆脆的,笑起来时感觉全世界的丁香花都开始摇曳。然后,花朵安静下来了,小精灵应邀去品尝花蜜了,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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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突然爆炸。
不想爆字数。
想卸载了。
口婴!!!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 02

杰叽杰。人外。官设杰克。私设大如山。独居叽。日常标题废。这个标题好麻烦哦。
在ooc的深渊大鹏展翅。
在被开除粉籍的边缘疯狂试探。
发出想开车的声音:下次吧我怂。
这篇真的超小清新嘤。所以为什么我居然还是没有写到我想写的那个小片段。口婴。

看着少年清澈而认真的双眸,司机在那一刻晃了晃神。
他在干什么。陪一个小孩子瞎胡闹吗。
还是说…潜意识里…他真的希望那座诡异的庄园,那场荒谬的游戏,那个残忍的开膛手…是真实存在的。绝望的人们拼命地逃亡,开场的心怀鬼胎已然失魂落魄。
“不…什么金钱名誉…我只想要…活下去!”
司机用力摇了摇头,将毒蛇般缠人的思绪都甩掉。现在是0:21,他只想去美美地睡个觉,起床后就可以发现这孩子留下的因恶作剧而道歉的小纸条,衣服也整齐地摆在旁边,一切就像一场搞笑的梦。
而眼下,他不得不解决一样难题。
“你睡哪儿?”
少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司机,生怕一转脸他就消失了。语气坚定地回答,
“跟你一起睡。”
……妈救命你儿子被小变态盯上了。
“我的床太小了睡不开。”
“没关系我打地铺。”小变态锲而不舍。
“我睡沙发你睡我房间好不好?”司机有点崩溃。
“不好。”小变态一脸认真。“外面的雨那么大,雷那么响,你会害怕的。”
恰时一道惊雷在半空炸响,似是附带了一层隐身闪电,将司机心里劈了个外焦里嫩,金黄酥脆。
现已加入肯德基豪华惊悚叽套餐。
小变态杰克看到司机的表情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还是不行吗?
此时又是一道惊雷响起,像是炸在杰克心口上,疼得他轻轻抽了口冷气。
他抿了抿唇,再度开口,声音有着他未察觉到的颤抖。
“司机……”
面前的少年委屈得连哭腔和奶音都出来了,低低的声音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自我解释。
“你会害怕的…真的……”
其实真正怕的人,心里清楚。
杰克记得有很多个雷雨天,他都是在外面醒来的。手上的血迹已被雨水冲刷得差不多了,可衣服上的大片暗红色仍触目惊心。接着就是费尽心思给老眼昏花的老保姆解释哪处的墙壁掉色谁家的孩子顽皮打翻了颜料桶,有时候他干脆自己动手清洗掉那些碍眼的污渍。
那个可怕的雨天,他刚睁开眼耳边便是一个惊天动地的雷声。恰是午夜,面前教堂上的钟敲起悠扬的十二下掩盖住雨声,街边的小路灯闪闪烁烁。他站在草坪上,浑身冰凉,左手却一片温暖。
是颗心脏。不再跳动的心脏。血液混着雨水经他苍白的手掌滴落地面。他的右手还握着铁锨的木制把手,脚边是个浅坑,里面是挤在一起的血糊糊的内脏和白花花的肠子。
那个恶魔……
杰克放在膝头的手紧紧攥起,指甲深陷入肉里也不觉得疼。
司机轻轻叹了口气。
“算啦,你睡床,我打地铺,可以吗?”
杰克恍惚觉得这声音虚无缥缈的,像是从天上晃晃悠悠飞了下来,温柔而不留余地地将他从泥沼般的噩梦回忆中拉了出来。
司机看到少年的眸子一下子被点亮了一样,方才还是雾蒙蒙水汽缭绕的伦敦,一眨眼成了群星闪耀的阿尔的夜空。
夜空道,好啊。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司机是在右胳膊的酸痛中醒来的。
啊,说晚了,已经没知觉了。
少年手忙脚乱地起身,结结巴巴想要道歉,司机先一步打断他,面无表情。
“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的,对吧?”
少年微微睁大了双眼,张了张嘴,而后一脸的恍然大悟,点点头,坚定地回答,
“是的。”

早餐是面包片煎鸡蛋和咖啡,给少年的则是一杯温牛奶。少年抿了一小口早餐饮料,小心地瞅了瞅司机,然后可怜巴巴地双手捂住了手中的玻璃杯。
司机的唇瓣刚接触到温热的咖啡,余光瞥到少年的星星眼。只好认命地进行了饮料交换。
“想和咖啡就直说嘛,别那样看我,搞得我虐童了似的…”
“嗯。”
“还有…咱们商量一下,下次从床上掉下来的时候能不能往左边掉点,我不是左撇子。”
“……啊?”
看着少年迅速变红的耳尖,司机勾起了嘴角,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哇黑杰那部分写的好爽。(暴露了什么)
啊?刀子是啥?(装傻)
听我一句劝,赌博害人。特别是07。
没有评论我要死了。(咸鱼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