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夕丸子喵_(:з」∠)_

有你于此,生如夏花,灿若暖阳。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your rose 08

一发完结,拜拜了您那_(•̀ω•́ 」∠)_
“若是此事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

像是从泥潭中奋力挣扎而出,杰克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气,后背早已湿透。一件棒球衫从他的身上滑落,外套的主人却不知所踪。
“…叽叽?”
房间里很静,可以听到汗水从下颏滑落,砸在椅子的皮制扶手上,发出“啪”的一声。杰克跌跌撞撞地起身冲出房间,嘴里喃喃有词,细听原来翻来覆去的都是同一个字。
像是鸟兽细小的哀鸣一般。

闯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血红,粘稠的液体在桌子上四散着跑开,蜿蜒出无数触手,有些已经到了边缘线,被短时间地阻碍,接着便争先恐后砸向洁白的地板。
杰克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杰克?”
司机诧异地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抹布。他看了看桌面,讪笑着挠了挠头:“那个…我刚刚把番茄酱打翻了…不好意思哈能不能帮我打扫下我先去做饭谢谢啦!”
他将那条有着浅色条纹的抹布往那儿一扔就转身进了厨房。被揉作一团的布在半空中画了个完美的抛物线,半展开身子扑向新主人的怀…脸上,杰克下意识伸手去挡,成功截住了这个有名飞行物,险险地用小指和无名指夹住了布料的一角。
什么嘛…到底谁照顾谁啊。
杰克晃晃手上的柔软织物,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然后,那块布终于不负众望的掉了下来。

杰克哼着小曲正在与把他吓坏了的罪魁祸首作斗争,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想着“不是说去做饭了吗这个大懒虫”。直起身转过头扬起笑脸,还未开口,一句话语幽幽传来把他的笑脸击了个粉碎。
“做得好,好孩子。”
声音是他熟悉的,日思夜寐的声音,语调也是,他熟悉的,日厌夜恶的语调。
杰克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快步上前,揪住那人的领子,厉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露出叹息的神情,眼神透出一丝玩味:“你不知道?你不记得了?难道你已经忘了,那些个美妙的雷雨天,有时候雷声大到能盖过去尖叫声,那个神圣的白教堂,草坪上流过污浊的血…”
“滚出去!”
杰克攥着领子的手指节已发白。
“咦,杰克,你在干什么?”
他学着司机的语气,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你能干什么?又能把我怎样?”
披着天使的皮的撒旦放声大笑,从裂开的皮肤中可以看到恶魔的面孔。
“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把自己当成贤妻良母了吗天天赖这儿不走?说起来在庄园里看不到吗惊恐抵触的目光还真有点无聊…果然还是非常有趣的。”
杰克浑身发抖,嘶哑地出声:“…滚出去。”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唉,亏我还特意过来好心提醒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不要告诉我是在他死后…再说了,你怎么给他的亲人朋友解释你这个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大活人?准备租他一辈子的神经兮兮的破画画的?哎呦喂真是要笑死我了…”
“闭嘴!”
他真的安静下来了。
他缓慢地将一把水果刀塞到杰克手中,帮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低沉的嗓音在逐渐变暗的房子里响起,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鬼。
“来吧,往这儿刺,只需要稍微用点力…穿透这颗不停跳动的心,然后,他就会到死都属于你,和你生活了一辈子…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你甚至还可以把他带回去,藏起来,永远地看着…”
杰克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知道了。”他平静地说,“你先给我滚出去。”

司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幽幽地散发着一片荧光。
什么鬼嘛,他嘀咕着,现在的广告已经烂到让人看着看着就能睡着了吗…哪家安眠药广告啊这么强大。
嗯,一定是他静音了的缘故。
杰克又出去散步了啊…也不喊他一声。几点了啊晚饭也没做完了今天得咕咕咕…
司机晃晃悠悠地起身,懒腰伸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一本来就应该咕咕咕但是下午有个新角色上架就多播了一会儿…然后高兴得差点闪了腰。
晚上吃什么呢…吃蛋包饭吧!…卧槽我放这儿满满一大瓶番茄酱呢前天才买的啊。
他一转身,就看到红色的塑料垃圾桶里躺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还有着红色残留物。
“……”
小兔崽子你今晚死定了。
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跑出去躲我的吧…?

但,当桌上的饭菜从冒着翻腾的热气,到完全凉透了的时候,杰克还是没有回来。
司机已经没有一丝胃口了。他把饭放进冰箱,转身进了卧室。被子和床整洁依旧,衣柜里也是,司机特意为他买的几身衣服好好地挂在那儿,他穿来的那套却不知所踪。
司机有些烦躁地坐在床沿上,下意识划开手机,系统跳出一条未读消息,他的银行卡上被转入了好几万元。
杰克带来的东西少的可怜,无非一套衣服,一张卡。他也毫不留情地全部带了回去。
…吗?
请原谅他这一点小小的私心吧。
最后一次了。

一个人的床很大,很冷,随心所欲地打滚只会碰到坚硬冰冷的墙壁。
他以前是怎么睡得着的…
司机想着,起身叼了根烟打开电脑。屏幕忽亮忽暗,荧光闪烁着在他的脸上跳跃。

生活似乎再次步入了正轨,只不过家里不会再出现纯牛奶与咖啡,书房的门不会再打开,厨房里不会再出现番茄酱。
有点麻烦,他去商场的时候不得不避开饮料区里专门盛放牛奶的冰柜和成排的咖啡架。泡茶喝?算了他选择碳酸饮料和鸡尾酒。
眼不见心为净。
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
司机“哼”了一声,下意识用余光去瞥身边那个棉绒软座靠背椅。浅灰色的毛,一摸上去就是一手的灰,跟掉色了似的。

连绵的秋雨一阵接着一阵,带走了炙热的太阳,带来了强硬的冷空气。一整夜坐在那里可以明显感觉到小提琴型温度计里的水银在一点一点往下降。天还没亮就能听到电梯不停地上升到各个楼层,传来一声微弱的“叮”,再全部送到楼下的茫茫夜色中去。高中党真是辛苦啊。他想着,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身子,把易拉罐一个个捏扁,扔进快要冒尖的垃圾桶,准备去补个觉。起码可以让他不至于在直播中一头栽到键盘上睡死过去。
司机道了句“晚安”,关上了直播。后来他走进浴室,小小的浴室里水雾缭绕,窗外却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树枝在风中疯狂地摇动,叶子哗啦啦地响。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敲门。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恍惚觉得这一幕好生熟悉。
23:21
还是照例打开门看一下吧,万一那小傻子还真站外面等了呢。
司机不抱什么希望地打开门,结果差点没被门外站着的人吓了个半死。来访的人右手提着一个滑轮式行李箱,左手上的黑伞伞尖向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洼,卡其色的风衣上没有一点水迹。他安静优雅地微笑着,问:“请问是这里提供合租吗?”
司机的眼眶湿润了,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颤抖着。
“你好,我叫Jack,来中国学习绘画…啊,我是混血儿。”他说着,轻轻晃了晃头,将脸颊两边的黑色卷毛甩到后面去。一颗晶莹的液体随着他的小幅度动作划过脸颊掉了下来,啪嗒一声在领口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小圆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
“…我回来了。”
而这一次,是司机先上前一步,抱住了杰克。带着淡淡的薄荷糖的清凉和洗发水的芬芳,他说。
“欢迎回家。”

司南一柄掌乾坤,
玄机看破矮身坐。
只恨来迟伴时短,
无悔今生入此间。

藏了两个词。但已经没什么用了,给你们吧。
二次元偌大我们下个坑再见_(•̀ω•́ 」∠)_
那,米娜桑,撒由那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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